在全省化工产业安全生产 转型升级现场会上的讲话
王书坚
同志们，我们今天这次会议，是省政府研究确定召开的一次重要的会议，龚正省长对这次会议高度重视，并对开好这次会议专门提出了要求。赵俊贵常务副会长给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报告，我相信大家听了这次报告之后，对我们如何深化石油化工行业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对如何抓好我们当前正在开展的化工产业安全生产转型升级专项行动都会有很好的启发，对我们发展好这个行业，大家都更有底了。
今天上午现场观摩了寿光市的4家化工企业，实际上也是观摩了一个园区，这个园区实际上是雏形已经有了。化工园区什么样的情况才算一个园区？这个园区的标准是什么？我们省化转办正在请专家制定。我们现在所谓的园区，可能很多就是一个化工企业的聚集区，我们就说它是个园区。就是这个园区，一大批企业在这里生产，这种园区，我也开玩笑，咱是打哪儿指哪儿，就是打完了指一下就这个地方，这是自然形成。真正的化工园区，就应该具备我们上午看的寿光这个，已经初步具备了雏形，就是一定要有集中污水处理这方面的基础条件，要有固体废物处理的基础条件，要有消防救助的基础条件，要有安全生产、环保监督的基础条件，这是起码的。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就近要有充足的水源，一旦出现事故，出现环保上生产安全事故，要有充足的水源就地取水，能解决问题。没有这些基础的条件，你不能叫做一个化工园区。今天上午我看到，实际上寿光应该基本上具备这个条件，但是可能严格的要求相比，我们还有一些差距，但是这个雏形已经拉开了。
同时我们也观摩了4家化工企业，这4个企业也都很典型，也是在促进化工企业转型升级过程中一些比较好的龙头企业。刚才焕涛同志通报了全省化工产业安全生产转型升级专项行动开展以来的工作情况，绪春市长介绍了寿光市的经验做法，有关企业代表谈了他们的体会。应该说，我们今天这个会议时间不长，但是内容很丰富，有经验，也通报了全省的做法，实际上也是全省面上的一个大家的交流，焕涛同志集中给大家谈了。赵会长又做了一个简短的讲座，讲了化工产业的现状和转型升级的方向。并且我们这个会议范围，我感觉也算一杆子插到底，一方面我们化转办、省级有关部门的同志都参加这次会议，各市的分管的同志、经信委的同志，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有50个化工产业比较集中的县(市、区）的政府主要负责同志，有的是经济技术开发区或者相关园区的，大家也更接地气。我们看见寿光这个典型，它算不上高大上，但是在面上，我觉得有借鉴意义。你高大上的东西看完以后，中石化的园区我去看看，到青岛炼化、济南炼化去看看，回去我们学习不了。就到寿光这样一个中等靠上水平的集约集中的化工生产大项目集中区，看一看他们这两年来，从去年省政府要求化工产业转型升级以来，他们做的成绩，他们的一些做法，他们在推进转型升级过程当中遇到的一些问题、困难，怎么解决的。我想对我们大家是有借鉴意义的。尤其我们这50个县市区的同志，要认真地学习，看寿光怎么做的，我们这个县市区能不能做到。
我想通过今天的会议，大家的观摩交流，大家的思想一定会进一步统一，我们的方法路径会进一步明确。这是我们今天会议的主要的收获。
今天省政府召开这次现场会，主要是基于这么几点考虑：一是总结我们前期的工作，转型升级专项行动已经开展了两个多月时间，应该说很有必要召开一次会议，对前期工作进行系统的总结。第二，加强同志们的交流，我们各地各部门结合实际，在推进转型升级方面探索了一些行之有效的好的经验和做法，通过这次会议，进一步促进学习交流，互相借鉴、启发。第三，我们部署下一步的工作。
化工产业安全生产转型升级这是省委省政府确定的重点工作，事关新旧动能转换，事关安全稳定大局，在前期工作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工作推动也是很有必要。从焕涛同志通报的情况来看，我们各地各部门对化工产业安全生产转型升级高度重视，积极推动，工作上主要有这么四个特点：
一是行动迅速。省委省政府动员部署以后，各地普遍召开了部署会、动员会、启动会，成立相应的工作机构，落实人员，集中办公，编制行动方案，各项工作迅速展开。
二是铁腕治理。各地各部门对全省化工企业及在建项目进行了拉网式大检查，全面排查各类安全隐患，对发现的问题严管重罚，铁腕治理。两个多月以来，共排查发现隐患问题大约7.9万起，完成整治大约5.7万起。这次涉及几万家企业的隐患排查治理工作，我想对于安全生产、对于安全保护、对于企业转型升级，这是很重要的基础工作。没有这些基础工作，我们的安全生产稳定工作不知道中间还会出现什么问题。隐患排查的有一些问题，就从根本上消除解决了。
三是创新政策。各地逐一排查摸底化工产业的企业情况，围绕土地、金融、财税、职工安置、污染处置等方面，创新扶持政策，推动企业关停并转、优化转产。这一段，虽然省里没有统一提，但是我们各地探索了很多好的经验。刚才寿光介绍的经验就非常好，土地、税收、财政扶持，各种办法解决问题。我们安全生产转型升级，既不是撒手不管，也不是一关了之，而是为了更好的把我们的化工产业做大做强做优，这就需要我们很好的来研究政策，怎么来谋划，怎么来推动，这是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当然，这一个大家不要等，因为全省统一一个东西它比较难，但各市根据实际，看准了就可以做。没有这些小的停产关闭，特别是不合法的，我们大的、强的你就建不起来，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在这里，你比如说钢铁，前一段大家各市费了很大力气打击了地条钢。地条钢打击了，钢厂生产就恢复了正常的市场。所以价格上行了，简单的评价，价格上行了是不是就是目的？也不是。价格怎么叫上行，怎么叫下行？就是一个行业发展它要有一个正常的、合理的价格。我们前两年线材的价格为什么低？2015年低，低的时候到了1500以下。1500最后弄明白了，什么价格？为什么出了个1500？就是地条钢的价格。地条钢企业它的成本在1400左右，它赚100块钱，就卖1500。大家想一想，就地条钢，它老卖1500，大企业长了以后，搞钢材的全部都得亏。一方面，我们这边确实便宜，但是供给市场的一些劣质产品，带来了今后我们建材市场的隐患。我琢磨地条钢很可能就流向了县级和县级以下的市场，流向了一些棚改的。我说是越穷人越用这些差材料。在座的各位，你那个县委县政府、市委市政府盖房子，敢用那1500的材料吗？敢用地条钢吗？肯定选着贵的买。但是那个一转一包，再包，转了好几转的那种项目，他不买这个能赚到钱吗？再加上有些地方又缺乏必要的监管，包括农村农民盖房子不就用这些东西吗？便宜。一方面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再一个就是极大的破坏了我们这个行业的基本秩序。你想地条钢有什么研发？它有什么刚才赵会长讲的什么新材料？要都是这个玩意，没有新材料研发，就是在这里简单再生产。所以钢铁企业这必然带来一个劣币驱逐良币。所以必须要打。
化工行业也是如此，那一次我跟龚正省长汇报，我举了一个例子，他非常赞成。我说我小时候也种过地，用农业的例子去解释工业，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一块地长满了草，庄稼苗它绝对是旺不了，也丰收不了。因为这个苗生命力比庄稼苗要强，凡是长满草的地，种庄稼都不合算，玉米苗什么，都黄了，周围草绿绿的，把营养都吸走了。这个苗怎么长？这样的地长不出好庄稼来。你还在讲什么品种改良，门都没有。我们今天做的事情，就是要把草除掉，使我们这块地的养分、营养，注入到优质的粮食作物里去，然后形成良性循环，打的是粮食。当然除草的过程当中，可能有的同志也说，这些草挺好，卫生多好，草做一做加工，优质饲料，优质饲料比优质粮食还是不是一个层次的。我们今天做，就是这些差的、小的、散乱污的企业关停并转就是除草，还大家一个生态，然后渐渐的高产丰产。没有这个，我们山东建不成高端化工产业。所以这个大家一定要调整思路。包括刚才赵会长也介绍了，我们国家和世界发达国家化工产业的差距，主要是在包括特别是材料后端研发。现在有些东西已经差不多了，化工，炼油，我们这个基本上差不多，会炼了。PX我们也会干，PTA也会干，乙烯我们前两年落后，国际上新出现的新的乙烯工艺，就是用天然气来生产乙烯，比传统石墨生产乙烯的工艺要更好。但是我们的研发投入不行，我们的科技人员的层次不行，我们的企业的研发投入的比重，占GDP的比重落后于发达国家，我们的上市公司和山东这个大省的地位不相称。这几个指标主要是在哪个地方？原因在于我们的结构。由于我们山东这种低层次的结构，这种简单再生产的结构，所以我们不具备更强的研发能力。有研发活动的企业，只有10%，甚至10%不到。大家想想化工行业，化工生产企业前年的数是9000多家，现在关停了1100家，还有7900多家。真正的规模以上的企业只有3800多家，你想想，这9000多家企业，现在7900家企业，有多少企业有研发能力？我看你这3800家企业里边，有1/3。所谓规模以上就是2000万以上，才3800家。小散乱企业数量众多，占比很大。所以这样的企业，它只够维持再生产的，哪有什么研发？哪有什么高端？门都没有。这些企业大量的把我们的，说实话，龚正省长反复讲，它就把成本外挂给政府，外挂给省份，它哪有能力安全生产、员工培训？这些小企业它搞什么消防专项？这些都没有。环境保护，这样弄它肯定挣不到钱了。所以就乱排偷拍。化工企业污染，空气、水、土壤。今天上午还讲，我说大家一定要站在高点，本着对我们子孙后代负责的态度来做好这件事情，不要搞那几个小企业。空气污染，第一可以一阵风刮走了，第二那个阀门企业一关，污染就不再排放了。而这个水都流哪儿了？那就永久的留这儿了，将来再治污，那我们的成本它会高得多。就今天现在我们看到的满山的和狗啃的那些坑一样我们的县区长也看过，一个坑恢复绿化，花多少钱？保证比当年卖石子花的钱要多。卖石子的人赚完钱走了，政府再去修补。将来化工企业不整顿，我们的土壤、我们的水，肯定要走这一步，我们要花更多的钱。因为土壤已经不是三年两年能够整治的。土壤如果一旦被污染了，种什么植物、消化、换土，非常麻烦。所以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这一点上一定要重视。
所以山东，我们要想走向高端，必须走集约化、高端化的路线。要想集约化、高端化，必须把这些低端的产能关停并转，没有这个，你解决不了。为什么？草除不掉，苗长不好，这是个基本的道理。前两天我们看煤炭去产能，产能过剩，价格低的时候大概是山东到了260块钱，我到了陕北看了看，我就知道为什么这么便宜，我说定价权在你们这儿。因为榆林那个地方井口价不到一百块钱，出厂价一百一二十块钱，运到我们这里正好二百五六十块钱，这就是定价权。有更低的，地条钢也是这样，我们山东这些不搞安全生产、不搞环保的这些小企业，不搞研发的这些小企业，它因为成本低，它就有市场的定价权，它还能赚钱。那你大企业赚不到钱，那你不就完蛋了吗？你高端永远也高端不了，高端的永远买国外的。所以这不是一个市场的正常的状态。这一点我借这个机会多说一下，就是要想办法把这项工作做好。不光要做好，还要创造性的做好，我们要研究土地、金融、财税、职工安置各方面的扶持政策。
高端的往上上，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既不能放手不管，不能装聋装哑，也不能一关了之。总书记在金融工作会上提了一个叫“黑心油”现象，我想我们化工企业里边其实也要注意这个“黑心油”的问题。就是我们身边的风险大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天天在这里感觉感觉不到，但一旦大了就会出问题。我们现在行业出这些问题，都是长期，所以我们长期在这个环境里面，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见怪不怪了。我们今天要跳出这个圈子，站的更高一点，看我们今年所做的事情它的重大意义，我们做起来就会决心更大，就会目标更明确。这是三，是政策创新。
四是谋划长远。各地着眼化工产业的长远发展，科学编制化工产业发展规划，着手研究制定园区规范标准，积极推进企业进区入园，不断推动产业聚集发展、绿色发展。化工产业安全生产转型升级专项行动，是为期五年的长期工作，目前只是起步阶段，成绩也是初步的。实现省委省政府确定的目标，任重道远，任务艰巨。客观讲，对这项工作有些同志在认识上也并不完全一致，有的地方思想上有顾虑，担心关闭停产以后的化工企业会影响财政收入，影响职工就业和社会稳定。我们这次会议通过实地观摩、工作交流，我想在思想上应该更加统一。特别从寿光的经验来看，证明了这两个关联后果，好像一搞转型升级就必然影响到你的发展。当然，一个阶段它是会有，肯定是受影响。现在咱们1900家关停，肯定这些企业就没了，统计指标也看到，我们化工企业7月份，这一块是下降了，电解铝大一点。但是这种影响是阶段性的，这种影响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大踏步前进。有时候前进过程当中有进一步退两步的风险，退两步是为了更好的前进。这一点是必须的。
寿光自2016年起痛下决心，抓大管小，分类施策，先后关停化工企业131家，仅危化品企业就关停了117家。在这种情况下，主要经济指标不降反增，不仅没有影响就业，也没有出现金融风险问题，更没有发生较大的生产安全事故。这充分证明，关闭淘汰一些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企业，对影响是可控的，也是可承受的。
推动化工产业安全生产转型升级，是省委省政府作出的重大决策部署，是一项必须完成的政治任务，这是提高我省化工产业本质安全水平的治本之策，也是我省化工产业迈向高端的必由之路。我们必须进一步提升政治站位，深化思想认识，以更坚决的态度、更有力的举措推进化工产业安全生产转型升级取得更大成效。
昨天下午，省委理论学习中心组就生态环保进行了研讨，家义书记做了讲话。昨天上午是学习总书记全面从严治党的摘编，下午是环境的摘编。总书记对环境的思想是一贯的，从在浙江的时候就讲了关于“两山论”，是金山银山还是绿水青山，最后接了一个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就是绝不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总书记到山东来视察的时候，也专门点出了山东的问题，就是山东的产业结构，总书记那时候就提出来，是不可持续的。我们现在频发的生产安全事故、到处环保的群众的反映、社会的反映，都再次说明我们这个野蛮生长已经达到了峰值，再走下去该已经不可持续了。所以大家说这地环保一搞巡视，空气挺好的。肯定是，我们的生态和空气是有关系的。
最近济钢产线停了以后，说济钢的PM2.5占到济南的12%，PM10占到15%，二氧化硫占到25%，这对一个城市，它肯定是现实存在的。所以我们说到这个地方，我们政治站位一定要更高。当然站的更高，并不是说我们断壁上求生存，而是为了更好的把我们山东的化工产业往高端发展。刚才我讲了，包括赵会长也提到了，就是将来我们要发展高端的东西，你必须集约化。大家看看，中国在世界上有影响力的技术创新的，都是大企业多，当然小企业也不少，但是重大的都是大国企，像我们的核电、水电、重大装备、机床，包括我看在南海的挖泥船，这都是国企干的。为什么人家大企业行？他有研发能力。民营企业一个华为，华为为什么行？就是研发能力。它的投入已经达到了几百亿人民币，几万人的研发队伍。它现在研发从电子技术已经开始向数学算法，向基础科学迈进，因为没有基础科学的支撑，你华为再往前走是走不动的。就是任正非讲的感到迷茫。所以没有研发能行吗？现在华为的研发经费已经达到甚至超过苹果。当然讲它占销售收入的话，肯定超不过苹果，苹果的营收更大。
所以一个没有研发的企业，那你现在挣钱都是暂时的，就像玩股票的大妈一样，跟着大盘走。大盘好的时候，都能发财，大盘一下来都完蛋了。你这些草民都是待宰的羔
